葡萄,丫是酸的
辑文前先引述一篇‘天地居士’的博文:
二十几年前,家在农村。有一次,父亲从集市上买来了一筐葡萄,我们虽然是农家,可是对于葡萄还是稀罕之物。我当时是很喜欢葡萄的酸酸甜甜的感觉。于是,吃完的葡萄籽就小心地栽种在花盆里,幻想着有一天,它能破土出芽,将它移栽到门前的菜园子里,到那个时候,不就能天天有这个酸酸甜甜的东西吃了吗!
我每天都细心地浇水,上土,等着葡萄出芽。那份满怀的希望,被父亲的几句话给打成了泡影。
“傻小子,葡萄籽不会发芽,葡萄是用枝条插活的。”
我当时就想这么一件事,那如果没有种子,那枝条又是从何处来的呢?于是,我想问问父亲:“那是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?”可是终究没敢问父亲这句话。
二十见年后,我也成为了父亲。前年夏天,我偶尔想起这件事,买来一些葡萄,我和11岁的儿子一边吃着葡萄,一边和他讲起当年我和他爷爷的故事。儿子来了他的认真劲,说:“老爸,咱们做个实验,试试。”于是,我还用老父当年的口气说:“傻小子,葡萄籽是不发芽的。”
儿子眨了一下眼睛,未至可否。
下午,儿子开始忙活,将房间的四年多的君子兰从花盆中拔出,我一看,要行动了,我也怀着好奇,想看一看二十多年的奇迹能否发生在下一代人的身上。
整个夏天,儿子这个上心,培土、浇水。花盆里的种芽还是没有一丝的新绿,过了一个冬天,春天来了,儿子又开始该花盆浇水。我于是开始想起当年老父的话:“葡萄籽是不发芽的。”
我开始劝说儿子: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儿子不做声,仍然默默地浇他的水。
一天清晨,儿子把我叫醒:“老爸、老爸,葡萄出来了!”我没有同明白。“葡萄出来了!”我被儿子拉着来到了他的房间。见那湿润的土壤下有一个嫩嫩的却极其生命力的小芽破土而出,我有些不相信:“不会是别的小草什么吧?”但是,从那棵新绿中我无法欺骗自己的眼睛,分明就是葡萄的绿叶。我此时的心在颤动着,一个迟到了二十见年的梦想,通过下一代的手终于实现了。就这个来说,儿子是成功的。
通过这件事,使我的内心久久未能平静。其实,每个孩子又何尝不是一株葡萄籽呢!他们破土而出需要一个长久精心呵护的漫长岁月,而我们家长和学校就是精心为他们的籽芽培土和浇水的育种人。只要我们有耐心、有韧劲,这株小苗就会破土而出,成就他们的一番锐气。
看完上文,我到并不关心葡萄籽究竟会不会发芽,且也不会去亲身求证一次,我只是淡淡的问我正在玩耍的儿子:“你觉得葡萄籽会不会发芽呢?”儿子是不暇思索地,他理直气壮的告诉我,会,不然葡萄结生命种子干嘛!一个不到八岁的孩子,有些事情真的不需要彻悟,他只要遵循一种思考问题的良好习性即可。
我是知道葡萄籽是会发芽,但结的果就是酸的了,因为它不能保留原来的基因了;就是发芽了要等到结果会很长的时间,不如扦插好。就像苹果一样,它的籽也是会发芽地,,假如不嫁接,得到的苹果必然瘦小、苦涩,没有味道。物种的起源也许还是依靠种子才延续生命的,只是后来的造物者改良了葡萄地食用性,毕竟甜甜的葡萄更胜于酸酸的果子。
假如我愿意,那么我希望我可以拥有一片自己的庄园,我会将无数的葡萄籽撒进肥沃的土壤里,静静地等候他们扎根、发芽、爬藤、开花、结果。那时候,我将用我最原始的味蕾去品尝葡萄的酸涩,因为那种味道更自然、更叫人趋于平淡和恬然。
忽然就又回想起儿子地一段趣事,那日,儿子吃了一大串葡萄,晚上睡前很慌张地问我:老爸,我把葡萄籽都咽了,拿他们会不会在我的肚子里发芽呢?我笑了笑,宽慰道:‘不会的,孩子,以后多喝点开水,葡萄籽就不会再有发芽的机会了。’
是啊,其实不管是什么种子,往往只能在我们的心里发芽:尽管你似乎有时间,可是你并没有属于你自己的土地;尽管你似乎有见解,可是你并没有值得去谆谆教导的对象;尽管你似乎有一抔顷刻就能落地生根的葡萄籽子,可你决然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,保证看到它们一定发芽。那就跟我保持一种类似的心态吧:千万铭记,只要得不到的东东西西,弄不明了的事事非非,就一定要相信,丫,绝对且只能都是酸的!
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